未來光伏產業是陽光的，可再生能源取代化石能源是不變的規律。但5˙31新政之后，光伏產業的定位是否有調整？目前的市場情況下認為光伏企業應該做什么？光伏行業問題何在？中國光伏產業應該如何借鑒其他國家的發展經驗？

2018年7月8日，2018光伏領袖峰會˙黃山光伏大會二十年紀念論壇在黃山新華聯豪生大酒店舉辦，一起光伏APP對論壇進行直播。陽光電源曹仁賢、通威劉漢元、阿特斯瞿曉鏵、隆基王英歌、以及杜邦汪偉幾位大咖在對話環節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曹仁賢表示，5˙31光伏新政之后，行業遇到一定困難，但研發費用只能增加不能減少、營銷廣告投入不能減，哪怕是報表難看一點也沒有關系，這個就是為了保證光伏企業未來還有子彈可以打出去，未來還可以有競爭力，為了保證真正走向高質量的發展。

劉漢元表示5˙31光伏新政之后，尊重市場規律，如何真正尊重市場規律，是光伏人要求真正的宏觀環境。

汪偉表示電動汽車取代化石能源的汽車是為了減少污染，那么如果電動汽車哪一天這個電還是從化石能源發來的，這是很可笑的場景，所以我們大家一定要有信心。歷史上很多的次經驗告訴我們，當行業不行的時候，我們也要相信政府一定會給這個行業有很多的支持和脫離的政策。

瞿曉鏵5˙31新政后導致三個現象，第一個是從產業鏈上來看，越靠前端，過剩率越大，因此關停的越多，而電池片領域則相對供需平衡。市場多樣化分布，即使不太賺錢，但抵抗風險能力較強。第三是多晶和單晶之間的鐘擺效應。

王英歌指出現在整個大感覺前景5˙31新政之后錢更緊，銀行金融機構對光伏政策的連續性是抱有憂慮，很多光伏制造企業甚至優秀的制造企業融資都會面臨嚴峻的挑戰，這個對于我們現在新政之后，目前的國際貿易，包括外部環境的格局下中國面臨非常大的問題。

以下為您帶來發言實錄：

對話嘉賓：

曹仁賢 陽光電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劉漢元 通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

汪偉 杜邦光伏解決方案全球總經理

瞿曉鏵 阿特斯陽光電力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

王英歌 隆基樂葉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監理市場總監

主持人（李俊峰）：我們現在聊以下幾個問題，每個人有5分鐘的陳述，然后再討論，我想首先看531之后，各位老總怎么看待光伏的定位，是不是發生了重新的定位，還是一個小的波動？這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我們光伏自己來回顧把脈，我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如果有問題，通過哪些方面去解決他，通過什么方式解決這些問題，這是第二個方面。第三個問題就是大家會說從長遠來看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接下來的3年、或者到2022年之前這4年我們應該怎么走？大家談談自己的看法，先從曹總先開始吧。

陽光電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曹仁賢：我沒有準備好，這個題目很難。531之后企業家也發出了各種聲音。我想我們首先練內功，2008年那場，2011年那場，現在是2018年這場，總體來說這場危機應該比那兩場好一些，一個是我們企業的學習曲線掌握了，如何應對這樣突如其來的一些變化，核心問題畢竟我們還是需要一些補貼，而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補貼我們才真正發展起來。但是我們非技術的成本是很高的，一方面我們自己努力，另一方面我們該要求其他部門還是要呼吁，比如說我們自己企業肯定要節省著過，要更加精益運營自己的企業，但是研發投入還真的不能和解。今年我們遇到這個困難之后，我說我們第一營銷廣告投入不能減，第二研發費用只能增加不能減少，哪怕是報表難看一點也沒有關系，這個就是為了我們保證未來還有子彈可以打出去，未來還可以有競爭力，為了保證我們真正走向高質量的發展。

同時我們還是要呼吁，企業自己能解決的問題我們一定盡量解決，第二就是要呼吁，很多不合理的標準、不合理的理念、干預市場的行為需要說。一個比較大的障礙，一個是非技術成本如何下降，現在非技術成本占到20-30%，算到電價上面至少1毛錢。第二個問題就是什么叫平價上網，太陽能的發電的電價是按照當地的光照資源和我們當期的設備投入的成本反復倒算出來的電價，它和我們的燃煤電價毫無關系，但是現在就是有歷史遺留問題，每一個省都捆綁了煤的電價。2050年之后，我們的標桿電價和煤有什么關系？我們要制定光伏的電價，我們的天然氣發電7毛多，核電4毛3，生物制也是7毛多，從來沒有人置疑過這些電價，為什么光伏一定要和幾十種的煤電電價捆綁為所謂的標桿定價和平價呢？這個是很不公平的。

主持人：大家很感興趣曹仁賢的講話，我們做行業也好，要注意一個用詞，和誰比，一定要記住這一點，特別是能源、光伏是未來的希望，并不是因為太貴或者太便宜而用他，而是將來沒有辦法，污染了。50年之前全球的煤炭發電占比是55%，現在除去中國只有15%是煤電，加上中國之后有40%，中國一個國家提高全球煤炭發電站的20多個百分點，煤電超過50%有四個國家，一個是朝鮮、一個是中國、還有一個是南非、還有一個是印度，以前波蘭也超過，現在波蘭也壓下來。接下來高的是美國，美國是32%，其他的都是個位數，日本也是比較高的，有20多。我們的煤電的占比還是很高，電力必須擁抱新能源。

通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劉漢元：我今天有一個PPT和大家分享一下，想以它說明我們現在和未來最重要的事，我們如何在政策上給大家一個穩定的預期。這個情況就一個531的文件，這是兩個版面，再加一個半頁就是全文，一共文字就那么多，但是這樣的文件改變了很多預期。看一下出現多少問題，6月4日全行業的光伏公司全部跌停，幾百字的文件，改變了預期，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差不多5000億人民幣實體和虛擬的損失，如何讓全社會的參與主體可以有可靠的預期，信得過的預期，就成為行業里面的問題。我們光伏產業麥肯錫的研究報告，美國和中國的競爭產業和研究產業里面相對比較優勢研究，光伏產業經過10多年，20年，我們大家共同的努力，事實上已經成為中美比較研究之中最領先的一個行業，同時實際上我們也大大超過德國、日本、韓國原來的先進制造國家，太陽能電池板是我們最具全球競爭力的產業，我們的十九大也認可這樣的研究報告，我們的十九大的紀念郵票包括航天、高鐵、飛機、光伏，所以我們的黨中央看到光伏已經成為全球的一張國家名片，占了全球70%以上的份額。所以尊重市場規律，如何真正尊重市場規律，是光伏人要求真正的宏觀環境。

主持人：謝謝劉漢元主席和大家分享的東西，這個也是我們十八大之后，包括十九大黨中央一直想解決的問題。所以我們期待政府變得更加睿智、聰明，讓市場看不見的手更多發揮作用，看得見的手盡可能少動，這就是真正的市場。

杜邦光伏解決方案全球總經理汪偉：前面曹董事長和劉主席講得非常好，回到主任講的兩個問題。第一個531有沒有改變，我們大家對于光伏產業的定位，我想這個問題是很明顯，我相信所有的人，今天在這個房間里面的人都非常清楚，改。整個人類需要干凈、清潔的能源，不管是歷史還是未來，都會再生能源越來越取代化石能源，這是不可能改變的趨勢，當然這個當中我們前面的各位專家都提到很多關于電動汽車，為什么要用電動汽車取代化石能源的汽車？因為要減少污染，但是反過來電動汽車哪一天這個電還是從化石能源發來的，這是很可笑的場景，所以我們大家一定要有信心。我們也看到全世界各個國家都制定了很多政策，包括歐洲很多的國家詳細列出來了未來什么時候停止化石能源汽車的生產，我相信這是一個很大的趨勢，這個趨勢也不會改變。國內發生的一個主要問題，我個人的感覺在于這個行業本身來說還是靠國家補貼，當這個行業發展過熱的時候，國家會拉回來一點，但是反過來歷史上很多的次經驗告訴我們，當行業不行的時候，我們也要相信政府會給這個行業有很多的支持和脫離的政策。這個規律一直在發生。我們再看一下，如果從今天跳到明年我們會是怎么樣。今年是非常特殊的年份，中國從53GW降了30GW左右，降了40%左右。日本市場是穩固下降，美國市場應該是穩固上升的，但是因為全年的雙反，今年的美國需求量是降低的，印度市場也有他的特殊性，印度市場去年年底和中國有一個雙反，這個過程當中造成的政策的明確性，實際印度本身來說他的行業是非常棒的，他的度電成本已經達到平價上網，他未來的發展沒有問題，因為今年因為政策不確定性，造成一定的增長，實際去年略微增長沒有達到預期，我們再看一下明年會怎樣的情況，即使中國明年整個新增裝機容量維持今年不變，或者略微提高，比如說從今年的31GW增長到明年的35或者36，但是全世界其他的地區明年的發展會非常好，美國市場會回到正常的發展。所以美國市場會上漲6.7GW到12GW，印度市場也是會從差不多9GW上漲到13-14GW，歐洲市場也會達到15GW，所以我們已經看到一些世界上的調研機構公布明年的數字可能會達到118GW的量。今年的數字是91-92GW，所以我們稍微看一下明年，明年全球的裝機量就會比今年增長28%-29%，我們講這個數字請大家一定要有信心，困難是暫時的，困難一定會過。但是回過來，我們現在目前為止面臨的一個問題，我個人的觀點贊成劉主席的觀點，我們看一下，既然所有人認為未來光伏的產業是陽光的，可再生能源取代化石能源是不變的規律，國家的層面戰略也是一樣的，習主席的愿景也是看到要提高再生能源，包括太陽能產業的發展。我們大家都知道，在過去的兩年，幾乎中國的光伏產業的增長都是30%-40%以上，造成的一個情況幾乎每家人家都在擴展，真金白銀投進去，現在最大的問題，突然一剎車，市場需求降低了，但是我們的產能都上去了，造成的情況會對這個行業帶來致命的影響，所以政策的延續性、透明性、引導性是非常重要的，我想在現在這個時間段里面是很好的時間，就像這個會議一樣，我覺得這個是回顧歷史、展望未來和反省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能不能做得更好，我想有一個事情可以做得好一點，到底未來5年的規劃是什么，這5年規劃對行業都是有引領性的。在印度到去年的年底所有的裝機容量達到60GW，他們提出來的到2023年印度整個裝機量達到200GW，一般我們講到印度，都會覺得，印度同事有的時候比較激進，講的數字不一定可以做到，但是現在看起來印度的數字是非常靠譜，我們認為200GW在2023年達到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這個帶來的是什么，去年的水平在7-8GW，未來每年達到的水平是12-15GW，這是很好的指標引領作用，讓整個行業知道我們要擴充多少產能，做什么樣的準備支持國家戰略的執行，這個事情上我們也可以互相多一些交流。

主持人：這個確實很重要，該要反省。

阿特斯陽光電力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瞿曉鏵：剛才3位先生還有李主任都講了很多。我發現他們四個人講的基本上很有特色，我看一下臺上，只有阿特斯是太陽能組建供應鏈上面，首先我想和大家介紹一下，從531到現在6周的時間，太陽能主供應鏈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總結成三個現象，第一個是從產業鏈上來看，越靠前端，過剩率越大，因此關停的越多，所以你們看到很多停產檢修是多晶硅料方面，同時在硅錠和硅片方面有相當程度的關聯或者減產。哪一個產業鏈段落相對供需平衡呢？電池片領域。電池片領域在6月份略微有一點波動，到6月底，絕大多數的電池片，應該說一線的縱向集成的企業電池片產能以及只做電池片的，比如說通威的廠做電池片，量也比較大，只做電池片的一線企業基本上處于滿產狀態。記得上午王秘書長顯的圖細看就很清楚，大家通常說太陽能的產業鏈是不是過剩了，過剩多少的，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沒有再細一步，到底供應鏈上哪一段是多的，哪一段是少的，哪一種產品是多的，哪一種產品是少的。王秘書長的圖和今年4月底我們公司內部會有看到的圖一模一樣，當然我們內部做這個方面的產業研究的組原來也在光伏協會工作過，所以特別謝了王主任，他們可以把數據統計得很清楚。4月份我也緊張了一段時間，今年年初產業就開始增長率下降，所以到4月份的時候，我們阿特斯有幾個項目是后發的。但是4月份開了3天的戰略會議，開完之后我說看明白了，這個統計的數據和我的直觀觀察是一樣的，因此電池片方面，尤其是高效的電池片產能往前走，而且要按期完成拓展，現在看來也是對的。數據其實是重要的，就看你是不是有心地看，有心地使用。

第二個現象如果同樣是組件企業，布局在海外明顯比布局在國內日子好過，同時如果布局在海外，前一兩年基本的風格不是太貪，不等到最后一分鐘，一定要抓到最后一分鐘才簽單的企業，即使好象價格低一點點，但是一直遵守一個紀律，你的客戶一定要分散，比如說阿特斯，有一個情況，你要看海關，這個海關可以統計的。有哪一個月我們的直接發貨的國家數沒有超過50個國家，你來找我。一般每個月的發貨會超過50個國家，有的很小，但是這是一個市場的分布性，市場多樣化分布，即使他不太賺錢，即使他小，如果公司有戰略3季度之后季度簽單量一定要多少，一定要達到量。因為不貪小利，去年現實阿特斯的利潤率3%多，凈利潤也高哪里去，市場不好的時候也低不到哪里去，所以也不是說阿特斯的戰略就比別人好到哪里，這是一種風格，這種風格在低潮的時候會顯示他的穩健性，當然賺大錢的時候我也賺不到，戰略從來沒有絕對好，絕對壞。

第三點多晶和單晶之間的鐘擺效應，我們看網上說單晶要消滅多晶了，一開始文章說單晶在2017年要消滅，然后說2020年消滅單晶，最近一篇文章說如果從產能整個優化來看，估計還要5年消滅單晶，他們永遠說要消滅，但是消滅的日期一直在往后拖，其實單晶和多晶，最近一個月顯示出了非常多的鐘擺效應，多晶硅片率先降價，降價幅度非常大，因此到5月底之后，特別是簽的海外單幾乎都是多晶，每瓦的價格低4-5個美分，折合人民幣有的時候可以便宜5毛的錢的時候，你說買什么，這是都是明擺著的事。單晶到6月底降價，估算來說還有一點不夠，再降一點可以看到鐘擺往回擺，這個就是最近這三個星期在這個產業鏈上看到的三個非常明顯的效應。

下一個問題就是剛才李主任提到的，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現象。包括規劃做的為什么沒有用。為什么我們這個產業會出現現在這個現象。我自己認為中國的很多企業家，包括很多很偉大的企業家，他們對非常希望一舉做到天下第一，他們都非常希望用1-2年的時間，把其他人全部消滅掉，不給競爭對手留喘息的時間，所以走別人路，把別人逼到無路可走。這種戰略是不是成功呢？我有我的看法。我們阿特斯有一句不同，卓而不通，另外一方面，我希望在這樣的一種風格下，20年之后，你們還可以找阿特斯，20年之后還可以找到我，當這個組建，或者這個產品有什么問題，20年之后這個企業是在的，這個人是在的，這個企業的經營狀態是足夠好，可以繼續支撐。剛才我們杜邦的汪先生講到的問題，企業做大了，一點問題不出也難，但是出了問題，企業就找不到了，比如說汪先生講的那個企業，再找他，發100個律師函沒有反應了，但是阿特斯，即使我的供應商不反應，我還是要反應的。

主持人：通過瞿曉鏵的討論和演講，給我們體現了光伏行業的成熟程度，我們和十年前比較已經成熟了很多，可以比較淡定面對一些問題，這是行業成熟的表現。我特別贊同卓而不同，說的企業也好，技術路線也好，我們中國有一個很錯誤的語言，我一直批評，把誰趕出去，把誰滅掉，這是不可能的問題。十九大有一個很重要的語言出來了，叫自信過程當中還有制度的尊重，求同存異容易做，但是求同存異不能說不太成熟，還是不太尊重別人的表現。最近我認真讀了一下共產黨宣言，馬克思當時說實現共產主義，共產主義是不能在一個國家勝利的，要通過資本主義高度發達之后實現共產主義，列寧創造了一個國家可以先通過社會主義，通過社會主義再實現共產主義，可能過了200年，中國、美國兩個國家一起成為共產主義了。就和多晶和單晶一樣，一定說誰消滅誰，有了鐘擺效應推動這兩個技術不斷的進步，任何一個問題一花獨秀都不行。

隆基樂葉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監理市場總監王英歌：我是來自隆基的，首先談一下整個新政，對新政，剛才劉主席的報告顯示，這個行業受到政策的影響是非常大的，包括我們的就業等等一連串的影響。我想談的是另外一個視角，現在中美貿易摩擦的大視角下。現在從新政之后，中國光伏面臨的壓力和2011和2012年不同，之前是外部市場的問題，通過2013年國家及時出來的國八條，后來出臺了光伏上網電價的政策和分布式布點補貼的政策，及時起動了國內市場，促進整個產業進入健康發展的時代。但是現在面臨的一個問題，中美貿易鏈的摩擦，誰也無可預計最終的結果，影響力，時間的進程，我個人是沒有這個能力的。有可能很短的時間，也有可能很長，10年的時間。在這么長的時間內不單對光伏，會對很多產業產生影響。比如說貿易問題會引發外匯儲備的問題，因為現在還是美元霸王地位，他會引發人民幣貨幣政策的問題，引發融資的問題。從匯率的波動上，如果短期內造成美元兌人民幣的匯率巨大波動，出口的利潤率幾乎被匯率的波動稀釋掉了，因為大家都沒有預測匯率，因為這個是很難預測的，尤其是貿易上。現在人民幣處于貶值的水平，也許某一個點人民幣快速升值，像日元的情況發生，所以這種情況是光伏企業也很難預測的。

還有一個就是融資環境，現在整個大感覺前景531新政之后錢更緊，銀行金融機構對光伏政策的連續性是抱有憂慮，很多光伏制造企業甚至優秀的制造企業融資都會面臨嚴峻的挑戰，這個對于我們現在新政之后，目前的國際貿易，包括外部環境的格局下中國面臨非常大的問題。說微觀一點的問題，我們從產業鏈，從多晶硅到硅片到電池組件的價格快速下滑，降到什么程度？大家還希望組件降到1塊7，我覺得還是要尊重規律，尊重企業的成本，保證一定的質量，實際上越在這樣的環境下，比如說2011年，2012年的環境下，很多為了降成本犧牲了質量，降低了長期的發展。既然有一些環節，硅片也有一點屬于停產的狀態，大家都把成本保持微利的狀態，這個情況下怎么投研發，我們也希望持續投入，像陽光電源，都希望投入研發，但是如果毛利潤降到很低的水平，我們會不會沒有利潤的情況投下，所以我想這個值得大家思考。現在行業面臨非常嚴峻的格局。

我希望國家第一個方面有清晰的規劃，比如說有5-10年的規劃，我們雖然有十三五規劃，但是有沒有嚴格按照十三五規劃執行，如果沒有，那和巴黎協定，能源結構協定的大的情況定義清晰的光伏的規劃。

第二，大幅度降低非技術成本，比如說中東的很多報價到了2美分，1毛3人民幣左右，青海最低報價3毛1，這樣算的話，非技術成本不止20%。

第三，我覺得應該在東部大力發展分布式市場，光伏關系到幾十萬人的就業，應該有效拉動就業，利用很小的國家補貼做這個事情，對于企業還是練好內功，做好技術，做好品質，用企業的實際行動促進光伏的產業健康發展。

劉漢元：有一部分產業政策的引導，我們有很多工作要做，上周在北京一個會議上接受財稅稅收的研究員，我們共同關心的事，光伏電站發電過程當中財務費用占的比重太高，增值稅又要在財務費用征收16%，我們每度電增值稅收走有1毛到1毛5，他說這種事情在其他產業多次出現過，水電原來也是這個問題，委托財政研究所給他做了一個研究報告，最后增值稅從17%，降低了3%，核電委托做研究報告，核電也降到3%，我下來抓緊說對接，結果他們上周開了聯席會議，已經確定了委托研究課題，那研究下來如果把我們的增值稅在16，大概每度電1毛多錢，能夠降到和水電一樣，3%，也是一種政策上的引導，而且是合理、合法、合規降低我們的非技術成本，土地其他方面的相關政策，我們把腦袋動員起來，想還有什么文章可以做，所以剛才只是聯想到上周發生的活生生的例子，三個內的研究報告寫出來能不能在今年在增值稅在發電站的稅率有所調整。

主持人：其實去年我提醒過大家，除了關心我們的技術成本之外，這是我們可控的，我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但是非技術成本，非太陽之外的東西，土地、稅收、金融、結構系統還可以做哪些工作。等一下我們也理一下，每個都留出一個題目。對話應該有充分的研究和論證的基礎，而不是抱怨，比如說土地太高了，稅收太高了，利率太高了，我們哪些地方可以降下來，哪些地方可以調上去，我們的規劃可以更精準一些，更科學一點，我們事先拿出一些東西出來，這樣就會好一些，使大家都不會被動，這個我得出的經驗和教訓，好好琢磨一下這個事情。

我們得出一個很重要的結論，光伏發展到了新的階段，這種新的階段，我們是希望市場更多發揮作用，而不是一個孩子長大之后更多不是依賴父母抱著，而是放手讓他自己發展，讓你自己發展的時候要承擔更多的責任，所以我們期望光伏可以更快度過青春期。那就到這里謝謝各位。

（根據現場速記整理，未經嘉賓審閱）